因為滿春也需要很早開工。
她在地下城開繪畫班,一般只有周末課滿,其他時間,她不是跑指甲店就是美發(fā)店,總之什么零工都做做。
滿春特地爬起來做了宵夜,是一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餃子。
滿黎有些感動,也有些害怕。
她當然很希望媽媽能夠健康,滿春這幾年已經(jīng)很少發(fā)病了,但她也不知道滿春記憶里還記得多少那天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些事情。最主要的是,她現(xiàn)在走路有些顛簸,怕滿春看出來什么。
滿春很要強,滿黎是知道的。但是窮人的要強,一般只能T現(xiàn)在對著兩三張紅sE鈔票轉(zhuǎn)過身。轉(zhuǎn)頭又為這兩三張紅sE鈔票低頭,趴在地上也好,彎著腰也好,做著那些在人眼之下的工作。
很可以說,這種要強,是上面一點人隨意拿榔頭敲打一下就碎裂的。
撒在地上,也沒人會注意。
所以,滿黎的要強并不是那么板正的。
她撇過臉,進門的時候有些驚訝地喊了一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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