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到了。
不同于十三年前的溫柔安撫,十三年后的昨晚,他無措又害怕的哀求,讓她渾渾噩噩中,竟然多了幾分活下去的頑強。
沈初眨了一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哭了。
除了父母,這個世界上,大概再也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在乎她、害怕失去她了。
她動了動,不想讓傅言知道自己哭了,低頭在他的肩膀上把那滴眼淚抹走。
感受到她的動作,傅言也動了一下。
懷里面的人是真實鮮活的,不同于昨天晚上的沈初。
沈初仰頭對著他笑了一下:“占便宜,也該差不多了吧?”
傅言不舍地松了手,倒是沒有任何一點心虛尷尬:“護士說你這兩天還是多臥床休息好。”
沈初看了一眼他的手,“剛抹的,都抹我的被子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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