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也低頭看了一眼,毫不在意:“沒關系。”
沈初哼了哼:“當然,蓋被子的人也不是你。”
這凍瘡膏的味道可不好聞。
沈初話音剛落,下一秒傅言就把自己身后放著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我身上的味道應該不難聞。”
“……”
沈初確實精力不足,躺下之后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是太過嚇人了,睡著之后她直接就做起了噩夢。
沈初睡得很不好,驚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病房里面的光線很暗。
傅言似乎不在病房里面了,她抬手摸了一下額頭上的細汗,想到剛才的那個噩夢,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她夢到昨晚傅言帶著她回去的時候,馬踩空翻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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