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
阮厭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但雙相一般心思都極敏感,阮厭了解一些,不觸他的逆鱗:“你想的太遠了吧。”
“你沒想過跟我結婚?”
果然雙相患者都太敏感了,尤其犯著病的,真會抓重點。
“我……”
阮厭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從來沒想過這么長久的未來,她跟紀炅洙關系其實一直不穩定,她覺得過一天就有一天:“不可否認,如果你現在提結婚的事,我肯定是要慎重考慮。”
她四兩撥千斤,但紀炅洙聽出來了,一邊知道她說的對,一邊又失落著:“不用了,真到了那天,逃避的人一定是我。”
他突然很后悔:“早知道是這樣,我不該這么沖動的。”
他很容易被一場病發打落谷底,阮厭對他的善變有心理準備,輕輕咳嗽幾聲,抱著保溫杯慢慢喝水:“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有的感冒會傳染,但即使是傳染X感冒,也不一定真的能傳染到別人。”
紀炅洙轉頭看她。
“所以按你這么說,我今天就不該靠近你,萬一把你傳染了怎么辦。”阮厭不等他截話,“但是,我總不能因為一個可能,就真的把你丟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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