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過去了,你看,你還是生龍活虎。”
“那不一樣。”紀炅洙立馬反駁她,“感冒和雙相不是一回事,應對一個JiNg神病人已經很艱難了……我當初應該慎重考慮,現在根本在禍害人。”
“你想那么多g什么?”阮厭好笑,覺得他鉆牛角尖,她很想激將他,糾結g脆分手,但顯然這招不適合用,她只好先燉個溫暾水,“是我愿意的,我有這個心理準備,而且你病情最嚴重的模樣我見過,也沒有怎樣。”
“以后萬一……”
“萬一沒有呢?”阮厭拿他的道理噎他,“你沒必要拿一個未知的可能X來扼殺所有。”
紀炅洙用一種虛脫似的無奈后仰在沙發背上。
他沒有立馬答話,而是垂著眼睛看地板:“我只是不想讓你以后后悔現在選擇我,而失去更自由的人生,但如果真的擔心,現在最好的辦法反而是離開你,厭厭,我得承認,在這方面我是個懦夫。”
“也不是離不開你,可我連這個念頭都不敢有。”
他把阮厭抱在懷里,深x1一口氣,明白自己糾結無用,這是個無解的問題,他除了控制變量沒有其他法子可以想。
在這方面,阮厭遠b他勇敢。
但阮厭純粹是沒想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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