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這段感情一直打問號,畢竟新鮮感只會隨著時間減少,而感情,或者說“過日子”也存在慣X,紀炅洙跟她想象的模樣并不一樣。
偶爾阮厭會因為這個不一樣懷疑自己是否消磨了喜歡。
但有更多的瞬間,譬如剛剛消弭的那個煙火璀璨的夜晚里,少年低頭看她的剎那,阮厭依舊能看見她最初憧憬的Ai情的樣子,為了這個憧憬,她有直面所有現實的勇氣。
她被紀炅洙抱了好久,好半天才想來正事:“你松開。”
“嗯?”
“松開。”阮厭推他,她一瞬間又覺得他幼稚得要Si,“我還沒換衛生巾……我不想洗帶血的內衣!”
她咳嗽了好幾聲,回來看著紀炅洙:“你今天還能睡著嗎?都凌晨三點了。”
“沒事。”大不了通宵,又不是熬不住,紀炅洙把她往房間里推,“我沒事了,抑郁已經過去了。”
阮厭狐疑地抬頭看她,忽然攥著他的袖子,啞著嗓子:“去我房間睡。”
紀炅洙睜大眼睛,懵在原地,看阮厭真的要拉他,忙往反方向撤:“不用不用,我在這里躺一會兒就行。”
“我不放心。”阮厭拽著他,不放手,“我房間是雙人床,放得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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