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樣的,不該是那樣的,魏巖已經(jīng)變了,他不可能對顧鳴章生出無來由的恨意,我有些顫抖地否認(rèn)著夢境里的一切。
盡管嘴上否認(rèn)了一切,可是人一旦心里有了懷疑的答案,便會不由自主地去揣測,我亦是如此。
恍惚間,我想起了那張被我藏在錢包底層的收據(jù),要是那些字條真的都在魏巖那里,他未必猜不到其中的深意。
倘若真是如此,魏巖就又成了原書那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我不想就此認(rèn)輸,可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卻漫上心頭,令我輾轉(zhuǎn)反側(cè),夜不成寐。
我突然有些害怕去見顧鳴章,怕他將血淋淋的事實擺在我面前,更怕他告訴我那個殘酷的答案。
明天,要是永遠(yuǎn)不會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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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我被沈意映吵醒。
“平舒,你到底怎么了?昨天回來就魂不守舍,現(xiàn)在面sE又這么差,別是生了病?”沈意映擔(dān)心地看著我。
“咳咳,咳咳咳...我沒事。”強忍著喉嚨的不適,我撐起上半身。
沈意映伸手m0了m0我的額頭,“還好沒起熱,估計是昨天著了涼,平舒,去醫(yī)院看看吧。”
“我沒事,咳咳,沒事的,睡會,睡會就好了。”我不想去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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