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映還是放心不下,嚷嚷著出門找校醫去了。
灌下一大杯熱水,我看了一眼時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顧鳴章的約我一定要赴。
拖著沉重的身T趕到圖書館,我從書架上隨意拿了一本書,找了個空位坐下,靜靜等待顧鳴章的到來。
今天是周末,我的周圍坐的多是學生,他們有的穿著長衫旗袍,有的穿著中山裝洋裝裙,三三兩兩分散開,好似讓人看到了這個國家的希望。
“顧先生!”不知是誰起了頭,學生們紛紛向同一個方向望去。
我抬眼看過去,只見顧鳴章一身黑sE長衫,手里揣著兩本書,正向我走來。他臉sE慘白,眼角的青sE連眼鏡都遮蓋不住,灰白的嘴唇緊抿著,不帶一絲血sE。如果說他整個人還算有JiNg神的話,那多半是瞧見了他堅定的眼神和挺直的腰桿,給了旁人一種不為風雨所欺的錯覺。
“今日不談大事,我是來找人的。”顧鳴章搖搖頭,向學生們致歉。
學生們聽了這話,只好收回目光,裝作無事發生一樣。
“平舒,跟我走,這里不安全。”顧鳴章把手里的書疊在我的桌上。
我警覺地環顧四周,又等了一會才跟上顧鳴章的腳步,來到一間極為隱蔽的閱覽室。
待開了燈,我才看到這里的全貌,黑板上寫著亂七八糟的人名,地上桌上堆滿了各種檔案材料,說是閱覽室,更像是信息集散地。
“你,到底想告訴我什么?”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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