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情事之后,琴酒靠坐在床頭,看著麻耶耶戴著他的帽子,大半張臉都掩藏在帽沿下,哼著不知名的歌曲,看上去心情似乎很好。
“你很奇怪。”琴酒平靜地闡述他對麻耶耶的看法,她沒有歇斯底里怨天尤人,反而表現得自暴自棄滿不在乎。
“是嗎?”再赤身lu0T地把男人寬大的風衣穿在身上,麻耶耶在琴酒面前轉了個圈,長長的衣擺畫出一道凜冽的弧度,“這件衣服真大,感覺可以在里面藏好多東西。”
“確實可以,你自己不是切身T會過嗎?”
“真是個壞人。”麻耶耶可不管琴酒帶刺的言語,她跪趴在床邊,枕著自己的手臂,歪頭直視琴酒,“我想你的結局,一定會很凄慘吧?凄慘到讓人拍手稱快。”
即使少nV漂亮的臉頰被壓得變形,但依然十分可Ai,可惜嘴里的話,聽著就不是很讓人舒服了。
果然,她沒有那么容易馴服,像只捉m0不透的小野貓。
沒有去管少nV的挑釁,琴酒淡然地說:“我從沒想過自己的結局,與其去做無謂的猜想,不如好好活在當下。我Ai我的工作,不管是違法犯罪,還是殺人越貨,我都無b地熱Ai。”
“哇哦~”麻耶耶夸張地感嘆,反常地笑出聲,“很有反派的自覺呢~”
“不怕我殺了你?”琴酒拿起放在身側的手槍,對準麻耶耶拉下保險,食指壓在板機上,威脅意味十足。
麻耶耶無動于衷,甚至連起身躲閃的意思都沒有,“怕又有用嗎?你要是真想殺了我,就算我跪在地上哭著求你,你也會毫不猶豫地開槍吧?而且,我可追不上子彈的速度。話說,有能躲過槍子的人嗎?”
“誰知道。”沒有見到少nV有趣的反應,琴酒拉上手槍保險,再次把它放在自己身側。
“或許,你可以過來嘗試搶一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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