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才不要,怎么看,我都不可能打得過你吧?而且我又不會用手槍。你覺得像我這種平凡人,如果不是遇見了你們這群人,我這一輩子會有看見真槍的一天?先生你看著挺冷酷的,卻有一顆幽默的小心臟呢。”
麻耶耶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她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頗為嫌棄地哼聲,“嗚哇,好惡心,先生你就不能找個有浴室的地方囚禁我嗎?你們組織的俘虜待遇也太差勁了。我身上那么臟,這兒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難道說后面你打算繼續這樣做下去?咦~”
“我看你是真不怕Si,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
“你不要冤枉人,我說的都是事實。”麻耶耶心里暗爽,就喜歡看他們看不慣她,又g不掉她的樣子。
麻耶耶正準備繼續挑釁琴酒的時候,降谷零提著便利袋推開門。
“安室先生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暫時不想出現在我面前呢。畢竟你欺騙了一個無辜的少nV,還對她做了很過分的事。”該裝的地方還是得裝一裝的,畢竟在琴酒得到的消息來看,降谷零對于麻耶耶來說,是一個有點熟悉的人,她理所應當的對他的出現表現出厭惡。
降谷零苦笑,“沒有辦法反駁你,你討厭我了?”
“不會吧,你不會覺得在傷害別人后,還會立刻得到原諒的吧?不會吧?不會吧?”麻耶耶抱著手臂,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降谷零,“算我求你了,請離開我的視線范圍好嗎?看見你,我心情會極其差勁。”
降谷零還沒做出反應,琴酒先出聲了,“你沒有拒絕,和提要求的權力。”
“壞心眼。”麻耶耶氣惱地嘟唇,直接背過去,不肯再看降谷零一眼。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吧。”降谷零拿出一份便當,輕輕拍了拍麻耶耶的肩膀,然后撥弄了一下麻耶耶耳后的頭發,好聲好氣地說,“肚子餓了,會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的。”
麻耶耶察覺到他似乎把某個圓圓的小顆粒粘在了自己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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