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會兒,裴駒有事在身,將芙珠送回屋后,很快就走了。
芙珠望著他步伐匆匆的背影,慢慢收起目光,修剪瓶子里剛摘的花枝,寶蘭看她一點兒不著急,主動說道:“公主還不知道嗎,大人要去大司馬府赴約。”
芙珠手上動作一頓,眼里滿是詫異,也滿是疑惑,但沒有多問,繼續低頭專心修剪,耳朵卻悄悄支起來,聽寶蘭繼續說。
“這些天大司馬不知發了什么瘋,經常邀請大人聽曲吃酒看戲,公主也知道,那種場合最是熱鬧,大人還不能推辭,一去就要好晚才回來。”寶蘭嘆口氣,“這些天下著大雪,大人身子骨一向弱,別可染著風寒了。”
咔嚓一聲,芙珠減掉了一朵大大的花兒,輕輕砸落在了地上。
“多好看的花呀,公主怎么就撿了。”寶蘭連忙撿起來,眼里滿是可惜,芙珠沒有聽進去,這會兒心不在焉了。
……
這段時日,崔安鳳宴請頻繁,裴駒早已成了他府上的常客,如今人人都說,裴駒早已成了崔安鳳的心腹。
裴駒卻知道,崔安鳳已經起了殺心。
秦州龍脈之行將至,京城沒人守著,崔安鳳怕裴駒趁虛而入,索X起了殺心,反正他行事一向荒唐,多殺幾個人,遭幾句罵聲早就習慣了。
裴駒依舊不動聲sE,坐在席間獨自飲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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