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酒多無趣,當然還有舞樂作伴。”崔安鳳哈哈笑著,撫掌幾下,一群脂粉香味的瘦馬魚貫而入,衣著單薄,翩翩起舞。
裴駒生得俊眉修眼,薄唇含情,看上去是個多情公子,一經酒意催發,臉龐猶如芍藥燒紅,俊極了,更讓人挪不開眼。
一個舞姬跳到了裴駒身旁,生得張瓜子臉兒,瘦怯身T,春眼含情,打扮得花枝招展,姿態妖嬈,捧著酒湊到裴駒唇邊,“大人吃了這一杯酒。”
她聲音嬌滴滴的,任誰聽了都起J皮疙瘩,裴駒神sE如常接了過來,卻不飲一口,隨手放在了一旁。
“大人怎么不喝。”舞姬身子軟軟倚了過來,笑得風情萬種,要親眼看著裴駒喝下這杯酒。
裴駒輕笑避開,“我若醉了酒,回家不好與夫人交代。”
舞姬聞言一怔,很快回過神,哎呀一聲,手里酒杯忽然摔了下來,砸在裴駒身上,咚咚地響,身上灑滿了酒漬。
砰地一聲,崔安鳳重重放下酒杯,“怎么回事,沖撞了裴大人,來人,拉下去。”
舞姬被堵住了嘴,強行拖出去,最后是裴駒站出來解圍,才免去一場血光之災,但他衣袍臟了,酒漬往腳下滴,須得立即去換。
裴駒進到客房,旁邊早已備上g凈的衣袍,他卻沒有碰,目光掃視一圈,坐在桌旁淡聲道:“夫人不必藏了,出來吧。”
屋里格外安靜,裴駒耐心等著,慢慢的,床上就有了異樣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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