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瞞住一日是一日。
從此芙珠在谷中靜心養傷,時光如水,冬去秋來,每到一段時日,會接到裴駒寄來的家書,是他的字跡。
望著信上熟悉甜蜜的字跡,芙珠漸漸心安。
她并不知道,這些書信,裴駒早已在城破前寫好,或許他知道終有這樣一天,或Si或成為階下囚,夜里熬至通宵,家書一封又一封地寫,疊在案頭如一座小山,在城破前夜,吩咐心腹取走逃脫,讓葉玉代為保管,每隔一段時日,交到芙珠手上,仿佛他還在她身邊,在這個鮮活的人世間一般。
葉玉不曾窺探信中內容,但想起失蹤的故友,心有不忍,情緒難以排遣,便將私藏的書信細細數來,足有四百六十封,足夠芙珠看到明年。
到那時,芙珠已產子。
有孩兒陪伴,她已漸漸走出沒有他的Y霾。
葉玉望著眼前這堆厚厚如山的書信,苦笑不已,以前他不明白,裴駒如此好的條件,為何要娶個啞巴當婆娘,現在更不明白,世間癡nV多,兒郎有情者少,裴駒算是個情種。
臨Si之際,拋卻自己X命,為妻兒打點安身立命之所,備下足夠的盤纏錢財,寫下這些書信,不讓妻子永遠活在痛苦里,但當有一天她真忘掉他,過往一切的甜蜜與纏綿都將被抹去,甚至被一個男人代替,九泉之下,他當真甘心?
誰也不知裴駒的答案。
但他如此煞費苦心,真真應了那句生當復歸來,Si當長相思的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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