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珠知道裴駒無事,只受了些輕傷,懸在心頭的大石子終于落下,甚至動了cHa翅飛去尋他的念頭。
轉念一想,裴駒養傷期間,情緒不宜波動,貿然前去,既打擾他養病,她身子也大了,分娩在即不宜遠行,不如在谷中養胎。
芙珠從廊下扶腰回去,越想越不對勁,只覺其中哪個關節古怪。
她心里不寧,只見裴駒的信未見其人,就算有他的消息傳來,也如隔著云端,顯得不切實際。
殊不知她走后,葉玉放下臉上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身邊婢nV道:“這樣下去,也不是法子。裴大人下落不明,時日久了,遲早瞞不住裴夫人。”
“瞞不住也得瞞,”原來剛才葉玉對芙珠說的那些話兒是假的,他壓根沒得到裴駒的下落,就連信,也是裴駒提前寫好了,葉玉只需拿來騙住芙珠,不如此,只怕到時候要一尸兩命,裴家絕后,葉玉做不得這個罪人,“過去這么久,沒搜到裴駒的尸T,說明他還活著,沒有消息,很有可能被人C控。”
婢nV一驚,“這人會是誰?”
葉玉冷笑,“除了崔安鳳和李琢這兩人,還能有誰?你速派人去盯著兩邊,得到裴駒的消息,立即傳信過來。還有,崔安鳳此人詭計多端,我們行蹤既已暴露,他不會就此罷休,江湖上,凡與我有關聯之人,你去善后。”
婢nV領命而去。
葉玉望著窗外爛漫的桃花,深深嘆息,眉間亦有沉痛之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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