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中還剩一半,擱置在一旁,N溫漸漸涼了。
芙珠被抱了起來,安放在小榻上,身上沒穿一件衣物,夜里有些冷了,瑟瑟的,手腳蜷在了一起,她睜著雙眼,看到崔安鳳走過來。
他已重新束起發(fā),面目漆黑,穿寬袖長袍,腰間懸著一塊龍紋玉,一只錦囊,還有一塊玉制令牌,這些個東西,撞得叮當響,手里端了半碗她的N,直接按住她后脖,喂進嘴里。
見芙珠扭捏不肯倍感屈辱,崔安鳳捏捏她下巴,“你若肯開口說話,我饒你這一回。”
很明顯的,他想聽她說話,多年前,他處心積慮,害啞她的樣子,多年之后竟倒過來了,他要她的聲音。
那夜山林間她的歹毒,令他怨恨,令他怒火中燒,也令他望著自己的殘手斷掌時,卻生出了別樣的情愫。
芙珠身子逢迎于他,本就已是屈辱,再開口對他說話,那就連心都護不住了。
崔安鳳卻b著她,“不說?你兒子……”
他尾音拖長,令她心間猛顫,眼中含淚,就要張嘴說話,“不……”
崔安鳳見她如此痛苦,心中忽然怒極,“晚了。”
話罷撒了手里半碗N,拂袖離去。
&全落在身上,狼狽極了,芙珠來不及擦拭身上的N漬,直直盯著他腰間那塊令牌,心跳快跳出了x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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