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鳳仿佛頭后面長了一雙凌厲的眼睛,立即頓步回首。
驚得芙珠拿被子蓋住lU0身,瑟瑟發抖垂下頭,仿佛因他這一眼被嚇壞了。
過了許久,崔安鳳人去無影,婢nV進來伺候,芙珠已經擦好了身子,將自己裹在被中,衣物全落在了花廳里,無法回去取,婢nV取來新的,為她穿上,伺候回房睡下。
婢nV見裴夫人闔眼睡下,提燈退出去。
而在她們離開屋子后,黑夜之中,芙珠緩緩睜開眼。
丈夫和兒子下落不明,心結未開,她如何能安睡,一天天過去,心兒越發焦急。
早在之前,她不是沒想過法兒逃出去,探得兒子下落,可自從新天子登基,京里把守越發森嚴,哪里是她好逃的,除非拿到崔安鳳那塊玉牌。
能撤司馬府周圍的禁軍,也能啟動夜sE下重重緊閉的g0ng門。
拿到玉牌b登天還難,但再難也得做,現在還不能C之過急,讓崔安鳳起了戒備之心。
正屋這邊,大夫正為崔安鳳看傷。
剛才在浴室,崔安鳳將銀絲手套探入水中,撈人起來,舊傷沾水發作,大夫取來藥膏,垂眉退出去,不敢看那只可怕的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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