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單薄的身軀擁住她,而她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淚水又開始泛lAn,她幾乎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剎就委屈的不能自已。這幾天來的冷眼、爭吵都在此刻化作了濃烈的傷心和委屈,而她和劉知雨共享的這些年的時光幻燈片一樣在她腦子里閃過,原本她以為自己記不清的細節,都真實而無b清晰的浮現在她腦海里。
他們從來都沒有過這么嚴重的感情危機。
陳卓這幾天又何嘗不是惶恐不安,她也反復思考了與劉知雨這么多年來的關系,除了媽媽,他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小時候看到那種愿意為了親人頂罪,甚至獻出生命的電視劇橋段她還特別不屑一顧,在她看來,沒有什么能b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東西,而遇到劉知雨以后,她就知道這世上永遠沒有絕對。
她甚至想過,如果劉知雨真的犯了罪,她也真的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義無反顧的去為他頂罪,如果劉知雨殺人,她就為他拋尸,如果劉知雨放火,她就給他遞柴,最后再去自首,保全他。
劉知雨脾氣不好,嘴y心軟,總是嘲諷她,長大了之后尤其毒舌。但他是那種,你對他好,他全部都知道,他會以一種心口不一的方式別扭的對你好,嘴上嫌棄的要Si,行動上卻絕對不含糊。
高二的時候她有一天晚自習放學回家,被小區里溜進來的一個暴露狂攔腰抱住,渾身上下的亂m0,她嚇得高聲呼救,那時候劉知雨才初二,正好去超市買東西,聽見她的叫聲,上來就把那個變態拉開一拳打翻在地,按在地上拳頭不要命的往頭臉上招呼,他一個半大小子,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結結實實揍了那個變態十幾拳,才被過路的鄰居攔住了,鄰居幫忙報了警,他也在和變態纏斗的時候掛了彩。自那以后,劉知雨風雨無阻的,每天晚上去接她放學,整整一個學期,每日不間斷,陳卓說已經沒事了,他還是誰勸也不聽,每天晚上都在她校門口等她。后來劉知雨要上初三了,陳卓不想再耽誤他的學習,就和父母商量了一下,申請了住校,劉知雨這才結束了護送生涯。
陳卓被劉知雨抱著,越哭越兇,她摟住劉知雨的脖子,臉貼著他的脖頸,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淌進他的頸窩。她都奇怪自己哪來的那么多眼淚。劉知雨一聲不吭,只是抱著她,越抱越緊,他溫熱的鼻息打在她頸側。
即使兩個人擁抱的這么緊,他們卻都浮現出一種心照不宣的感覺:他們永遠都回不到以前那種關系了。
這個認知讓陳卓感到無b心慌,她分明抱著劉知雨,卻感受到他整個人離她越來越遠。以前劉知雨站在她面前,她能感覺到這就是劉知雨,而現在,即使兩個人貼得如此之近,她卻覺得像是在懷抱一個陌生人。這種感覺就像那個正面對上劉知雨晨B0的早晨一樣,如今在她面前的劉知雨被分裂開了,以往的那些時光所承載的劉知雨已經不是眼前的劉知雨了,現在的劉知雨,是一個嶄新的、她完全不了解的人。
最后還是陳卓打破了這個擁抱。她x1x1鼻子,從他肩頸上抬起頭,從劉知雨手臂中掙脫出來。她哭得頭發一團散亂,鼻頭紅腫,眼睛鼓成一個腫包,臉頰也被他的衣領蹭的通紅。劉知雨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臉sE蒼白,眼神疲憊,好像幾輩子沒睡過覺一樣,嘴唇也沒有血sE。兩個人都看起來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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