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媳婦笑呵呵地和我和蘭蘭說:“兩位小姑娘,你們可別嫌棄哈,床單枕頭都是干凈的,我疊得整整齊齊的擱在密封袋子里,一點異味都沒有。”
我笑著說:“大嬸,看你說的什么話,你們好心招待我們,我們還能嫌棄嘛。”
我忽然想起,“哎對了大嬸,槐仙娘娘廟里那個打掃衛(wèi)生的大娘是哪里人呀?”
村支書媳婦聽了呵呵笑笑,“她把你們嚇著了吧,長相丑得很。我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人,是幾年前她自己來到我們村,在娘娘廟里打掃衛(wèi)生。不僅把娘娘廟每個角落都打掃干凈,還在后院養(yǎng)花種竹子。你大叔和村民們覺著她是個勤快人,就讓她留了下來,村里每個月還發(fā)給她幾百塊錢供她吃穿用度。”
“哦,大家也不了解她呀。”
“不了解,誰也不了解,她也不說話,也不跟誰親近。你們也看見了,她長得也丑也兇,誰都怕她。”
“就是就是,我們也是被她長相給嚇住了才好奇她的。沒事了大嬸,你也歇會去吧。”
我舒展四肢躺到床上,趙凌云坐到床沿給我輕輕按摩兩條腿,我問他:“你覺得那個打掃衛(wèi)生的丑老婆子有問題嗎?”
趙凌云說:“有,還不是小問題。不過有我在,你就別操心了,好好睡個午覺,不然下午都沒精神。”
我抱住他的胳膊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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