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就睡到黃昏時分,睜眼趙凌云不在房間,卻聽到他在外面和村支書的說話聲。
我下床推開門,見趙凌云陪著村支書坐在葡萄架下吸煙拉呱。
村支書年紀(jì)大了怕冷,春天還穿著一件黑藍(lán)色棉襖,佝僂著腰,一副小老頭模樣。而趙凌云只穿著一件墨綠色的襯衣,下身是一條黑色西褲,兩條長腿隨意地伸直,帥得不要不要滴。
此刻夕陽的光灑在他臉上,他微瞇著雙眼,看得我癡了。
“大叔,你們村的后山太美了,簡直是花海呀!”蘭蘭和賽潘安抱著一大叢野花進(jìn)門來了。
“香香姐,送你一把,剛才你還沒睡醒,就我們倆去了。”
我接過花聞了聞,夸贊:“好香。”
趙凌云回頭看我,頓時一臉寵溺的笑,溫聲說:“懶貓,可睡醒了。”
“哎呀,你這倆孩子咋跑后山去了,是不是在那個母子墳旁掐的花!”村支書驚叫。
“呀,快點(diǎn)把花扔了去,晦氣。”在廚房準(zhǔn)備晚飯的村支書媳婦跑出來慌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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