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就這么和Eison走了一段路,直到看到正門上金燦燦的“云升一墅”四個字,她才如夢方醒:
“送到這就好了,謝謝你,我……要回去了。”
她不知道和Eison怎么說才能讓他走,她渾身的刺兒放在他這兒反而沒了用處,Eison總能四兩撥千斤地把她所有的壞心情照單全收。
“陳卿。”Eison這次叫了她的名字:
“是因為陳詮嗎?”
陳卿沒有想到他會直呼陳詮的名字。她的心一顫。
她很久沒從別人的口中聽見陳詮這個名字了。
那個人,時而溫存,時而倨傲。
她還記得念高中的時候,有次她加入了學(xué)校啦啦隊。
那段日子里她負責(zé)排舞,某天跳得興奮,結(jié)果把腳扭到了。
其實是很痛的,但是那個時候陳卿就已經(jīng)明白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她生生忍住了淚水,卻沒想到陳詮知道后會從隔壁的籃球b賽上匆匆趕來,看到她的腳腕,周身都仿佛圍繞著寒氣。
然后他蹲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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