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心心念念來投奔你們,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抖落了指尖糾結(jié)的煙灰,裴厲嘴角g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臨時搭建的病房里,私人醫(yī)生正專心為那兩個被折騰得幾乎看不出人形的毒販消毒,在裴厲的視角看來,身上幾乎沒一塊好r0U,酒JiNg棉簽按壓到傷口也只是小面積cH0U搐,連聲音都發(fā)不出。
皮r0U腐爛的味道和酒JiNg的刺鼻混合在一起,裴厲不耐地按滅了指尖的煙:“究竟怎么回事?”
被特地交代過這尊大佛切不可得罪的助手唯唯諾諾:“仲少,您別生氣,這人是左翼的人,您也知道左翼和我們的關(guān)系勢同水火,我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
被推出來擋槍的助手艱難地吞了口唾Ye,視線不小心瞄到躺在病床上的那兩位,大灘大灘的血將雪白被單洇得深黑,壓低了視線:“不過您也可以放心,照著左翼用刑的這個程度,這兩人大概也沒幾天活頭了。”
“既然一開始就打算不給活路,那為什么又要冒著得罪中方政府的風(fēng)險,給這兩個人庇佑?”裴厲這話問得可以說是相當(dāng)直白了。
“還不是裴家那位多事......”特助眼風(fēng)一掃,那人當(dāng)即匿聲。
裴厲吊兒郎當(dāng)?shù)匾性诹藟ι希p手抱x,看得興味盎然,跟在特助身后的大抵是雇傭兵一類,急著為他們頭兒打抱不平。
而這位特助,看著是個蠢的——倒也僅僅是看著了。
至于關(guān)鍵詞“裴家那位”......
他想,他或許猜到了什么。不愧是他裴家的人,又怎么可能只甘心做個不掌權(quán)的商人呢。
而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祈禱“裴家那位”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他還有機(jī)會帶著蘇郁離開這里,總歸不是自己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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