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記憶不好,只記得他在乎的,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當然不放在心上,哦,有一點是記得的,因為這事,他被罰了二十鞭,臥床三月。
裴遙苦笑。
有些人的出生便是原罪。
他父母是海匪,手上血跡斑斑,匪寨方家踏平后,這孩子如何處置就成了問題,斬草除根除惡務盡的道理都懂,可畢竟稚子無辜,誰又真下得去這個手?
才七八歲的裴遙就被丟在了碼頭靠乞食為生,想加入蓬萊做個最低級的雜役弟子都不被允許。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遇到了方九歌。
“蓬萊不收你,那就去別的地方吧。”
還是少年的方九歌拉著他從東海蓬萊一路輾轉,最后到了青巖萬花。
“我只能送你到這里了。”
方九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茫然無措的小裴遙,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哥哥要丟下他。
今夜同樣月圓,裴遙早已離開,方九歌趴在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把玩的玉玨也掉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夜深露重,也不怕染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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