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純陽宮的道長一前一后踏入院中,劍純將人攔腰抱起,氣純則跟在后面一頓清理,本想把那枚碎了的玉玨一并收拾了,可看到上面雕刻的浪波云紋又撿了回來。
這東西來著東海,對方九歌意義非同尋常,還是留著吧。
“沈靈犀,燈,把燈關了,我困了。”
方九歌把臉埋在謝非漁懷里,倦意不減,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劍純用袖擺將燭光遮住:“方九歌,你又認錯人了。”
方九歌悶聲低笑:“哦,謝非漁,我冷。”
寒毒種在骨血中難以拔除,好在沒什么影響,發作時旁邊有個喘氣的就行,他也不想凍死在睡夢中。
沈靈犀湊過來在他唇邊親了一口:“你是不是又把藥倒了?”
雙唇薄而柔軟,很容易就撬開唇齒一親芳澤,至于他的問題,方九歌眨眼裝沒聽到。
“謹遵醫囑按時吃藥,這樣傷口才能好得快。”
沈靈犀語氣像哄小孩一般,偏偏方九歌看他一眼都欠奉:“不喝。”
裴遙手黑,黃連不行有苦參,還有穿心蓮龍膽草,他想動手腳,哪是洛觀心這毛頭小子能防得住的,不喝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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