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近午。
中環士丹利街,陸羽茶室。
時間在這里仿佛刻意放緩了流速,厚重窗簾有效隔絕了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也將過于刺眼的陽光過濾得柔和。
天花板黃銅吊扇攪動起室內溫吞的空氣,壁上掛著對聯與泛黃的書畫,墨色都已沉入紙纖維深處,被歲月摩挲得溫潤。
郭城被侍者引進來時,車寶山已然在座,正慢條斯理地斟著一壺茶。
今日男人一身質料上乘的休閑裝扮,顯得沒那么強的攻擊性,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精英感與危險氣息依舊難以掩蓋。
“郭大狀,請坐。”
車寶山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對面的座位,語氣溫和得像是在招呼一位老朋友:
“來,試試這個乾倉普洱,味道幾醇。”
郭城面無表情地在他對面落座,身形筆挺,帶著律師特有的嚴謹姿態。他沒有去碰那杯斟好的茶,只以銳利目光直視對方。
他開門見山,語氣比上一次更為冷硬疏離,不留任何轉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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