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生,我以為我上次已經講得好清楚。如果還是為洪興或者唐大宇的案子,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講。”
“我不會再接同洪興、同唐大宇有關的任何事。”
“這個案子,我不會再碰。”
對于郭城斬釘截鐵的嚴辭拒絕,車寶山絲毫不覺意外。男人自顧自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呷了一口,品味著茶湯的順滑與陳香,這才不疾不徐地開口:
“郭大狀,稍安勿躁。”
“我今日來,并非代表洪興社。只是以一個同樣覺得司法存在不公的普通人身份。”
說著,他將手邊一份折迭起來的《東方日報》推至郭城面前。報紙社會新聞版一角,刊登著一則關于近期連環殺人案的簡短報道,標題悚動。
“不知郭生有冇留意這樁新聞?”
“手法,同當年釘死唐大宇的案子,好似復刻一樣。”
郭城垂眸掃了一眼,并沒動作,反問道: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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