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死死地壓著他。不斷重復道:“我是誰?”
我用力地壓住他,他整個人都徹徹底底地被我壓在了沙發上,輕微的窒息感讓銀發小狗感到了一絲絲的安心,他驚懼地望向我,哭叫道:“主人……是主人……”
我輕輕地揉著他的脖頸,“小狗犯錯了?”
我的話一說,他那擠壓的情緒,擠壓到爆炸,整個人都在驚懼不安中的情緒里,就像是裝滿水的氣球被高壓鍋煮爛了,他高亢地哭了起來:
“主人!主人!賤狗犯錯了??!”
“賤狗犯錯了?。 ?br>
小狗幾乎是應激了。
我手伸過去他的背后摩擦他的脖頸,緊緊地把我的重量死死地壓在他身上,他在恐懼中還在失禁,我努力平靜道、幾乎是順著他的話說:
“那小狗要承受怎么樣的懲罰呢?”
我反復地、反復地撫摸著他因為恐懼而整個緊繃起來的脊背,他今天受的罪已經夠多了,被嚇到了極致反而要昏迷過去,只是因為此時他在高亢甚至可以說是神經質的情況下,狀態其實不太好。
我其實不想逼這么緊的,我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我確實對他感到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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