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仿佛覺得,我握住的是一枝細幼的枯枝。
我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我蹲在他前面,銀發男人坐在沙發,便是俯視著我的姿態。
這種姿態顯然讓他極為的不安,極為的恐懼,這種恐懼甚至暫時沒過了他現在因為失禁,因為被我強迫做抉擇的恐懼,他幾乎是坐立難安。
我只要蹲在他身前,他就會不斷地從我身上感到焦慮和壓力。這對于小狗來說,不是舒服的狀態。
我吐出了一個完美的煙圈,我仰視著他,那煙圈的慢慢地飄在了銀發小狗的臉上,我說:
“你覺得,我現在蹲在你面前,我還是你主人嗎?”
銀發小狗的牙齒都在打顫,顯而易見,他在驚恐自己竟然讓自己的主人蹲在自己面前是如何的大不敬,他的額頭、鼻尖,都是汗水,無比厚重的汗水。
我手握住香煙,拿開,手緊緊拽住他的手腕,忽視他失禁的下體,緊繃的心靈,我說:
“那你為什么覺得你做了一個決策你就不是我的小狗呢?”
我道。
銀發小狗還是抖個不停,他難以接受我語言里的信息,這很正常,人在恐懼的時候,所有的情緒都會變得十分的淡而遲緩,神經也是,他現在接受我的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的復雜,而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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