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小狗的鼻尖都是汗,他的手輕輕的蜷在我的手上發抖,我便知道今天的刺激源已經足夠了,不可能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
現在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畢竟銀發小狗他現在就像是一些嘗試進入障礙,他的腦海里還刻印著金發男人的命令與規則,即便金發男人死了。
而我的規則又與金發男人產生了沖突,他恐懼的同時,也會感到困惑。
可能是因為我確實暴露了我殘忍殘暴的一面,他變得乖了很多很多,乖到像是一個娃娃,幾乎在呼吸與行動中,看不到他作為一個‘人’的痕跡。
我蹲在他面前,他不敢說話,他也不敢做任何行動,我讓他坐著他就坐著,這是一個人在防備與被摧毀時,本能的抵抗性行為。
但是在我眼里,這卻是好的。
這就像是他靈魂瑟縮在了最角落,在里面支離破碎地瑟瑟發抖。
我的手摸住他,讓他看著我,我說:“我不會懲罰你,因為你沒有做錯什么。”
我再次把護膝放在他的眼前,讓他看著,銀發男人的灰色瞳孔落在了那個護膝上后,呼吸顯然變得急促了起來,身體也更加的緊繃,牙齒打顫的弧度顯然更明顯。
他就像是被這個護膝嚇壞了。
我沒有再問他做選擇,而是直接把那護膝放在了他被汗水染得濕噠噠的膝蓋上,銀發男人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糊住了,他的所有情緒都在剛才被榨干了,恐懼也好,驚悚也好,在只剩下疲憊的身體里,更多的是瑟縮與輕微的遲鈍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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