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小狗的目光呆呆地看著我的把呼吸放在他的膝蓋上。
我說:“你看,你可以帶。”
我說著,又把那個護膝拿下來:“你也有不喜歡的權利。”
我說。
銀發小狗沒聽懂。
但他唯一知道的是,那護膝已經在他的膝蓋上了,他不需要做任何事。
人在危險的地方,或者令自己不安的環境,就會降低自己的行動,讓自己仿佛像是在冬眠的狀態一般,此時的銀發小狗就是這樣,他的呼吸,關節上的動作,任何的,都是緩慢而輕微的。
但是銀發小狗在看到我把呼吸從他的膝蓋上拿走時,他的眼睛落在我自己縫的布料時,眼睛在上面停留的時長略微長了一點。
他的眸光在那呼吸上呆得更就久,眼睫毛顫抖的頻率也快了一點,只要一點。
小狗的目光落在了我拿開了護膝的手,腿瑟縮地想要合起來,但又是什么都沒動。
我本來都已經在想,這次對他來說刺激太大太大了,可能不太合適,但是在看到小狗細微的動作時,我的心里又控制不住地,猛然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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