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銀發垂在一旁,房間里有地暖,有暖氣,他那雙灰色的眸子本是僵硬地、遲緩地,落在了那眼前的桌面上。
他此時坐在另一個干凈的沙發上,手也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小腹上,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那般端正的坐好。
他的灰色瞳孔微微移動,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他身上的動作都很小,幾乎就連眨眼的弧度都非常的輕微,就像是害怕驚擾到黑暗中的什么怪物。
銀發男人的目光往下滑,落在了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也落在了穿在身上的、另一個人的衣服。
他想。
他怎么了?
為什么……
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即便那個黑發的男人進了廚房,即便房間除了他再也沒有任何人的存在,銀發男人依然在沙發上坐得筆直,整個腰腹都是無比板直的,幾乎板直到刻板的地步。
他的灰色眼睛看著自己的手,干凈的手,他的瞳孔微微晃蕩,在看向他那雙蒼白的手時,他感到了巨大的荒誕感。
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這雙手爬行在地上,但他只能爬行在地上時,但他只能趴在地上,目視地板,上下的爬行時,他自然自然而然地,就會只見得到自己的這雙蒼白的手,這雙手作實驗的手在骯臟的地上爬行。
很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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