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惡心。
銀發男人那張本毫無波瀾的臉,眉頭卻輕微地皺了起來,露出了輕微的……厭惡。
他的臉上的神色很少,不過但一個的精神被摧毀了的時候,人的神情便也會像是大理石雕刻的那本,木僵成一副平靜的臉。
銀發男人的手指微微顫抖,身體的骨頭長期保持了一個位置,其實非常不舒服,骨頭一動不動,手會麻,腳會麻,身體哪里的骨頭與皮肉都會在催促他動一下。
銀發男人的身影無比地板正。
他的呼吸都無比輕微,眼睛的眨眼的頻率低到極點,他從黑發男人進入后,唯一的動作,便是那灰色眼珠的移動。
時間在靜靜地走,他的肢體是僵硬的,銀發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是……不想動,好像身體里那名叫‘活力’,‘動力’的詞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無比明晰的……沉重。
銀發男人感覺自己好像和時間越來越遠,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視線中余光的房間都在越變越大,越變越顫抖而顛簸,余光中所有的家具好像都扭曲了,扭曲到一個巨大的形狀,余光里只能看到一些東西好像在旋轉。
銀發小狗目光落在自己蒼白的指間,他的灰色瞳孔輕微的顫抖,他的額頭反而連冷汗也沒有了,也沒有顫抖。
他什么感覺也沒有了。
知覺這種東西,似乎是人生來便有的,但是銀發男人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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