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將餐盤里的蔥花挑到空碗,習若自然地推給他:“我等教授整理論文,下次授課的時候要用。”
余朔海嘟了嘟嘴巴:“我不是說這個,你前幾天為什么不回我消息,打電話發視頻不接,那天也是隨便一句話打發我,你是不是嫌我煩?”
唐栩心不在焉,唉聲嘆氣地搭話:“我跟阿昭他們約了電競房打游戲,哪有功夫理你。”
所言半真半假,除了事發當天躲在宿舍,之后都是獨自一人去網咖度過,他受不了令人窒息的安靜空間,本就胡思亂想只會更加焦慮。
余朔海失落地哦一聲,指尖點了點唐栩的臉頰,反應很夸張:“你好憔悴!臉蛋都燙手了!你生病了!”
唐栩翻著白眼命令他安靜:“有點著涼而已,我已經吃過藥了,你再大喊大叫就滾去另一桌。”
余朔海連忙乖乖坐好,他用了唐栩的勺子,將碗里的蔥花全部吃掉,憋了半晌還是沒忍住嘀咕一句:“你就是不想理我,寧可一個人玩無聊的單機游戲。”
唐栩一下子發怒:“你自己也知道我懶得理你,還問什么問!”
或許因為堆積的壓力,又或者是孟桉每隔幾小時就發來的信息,唐栩的脾氣來得莫名其妙,他找到了一個無辜的宣泄口,扔了筷子起身就走。
心里真的很煩,周遭的吵鬧聲太聒噪,三個菜都放了蔥花簡直無敵,餐廳的硬板凳更是讓他撕裂的后穴無比疼痛。
似乎每件事都在跟他作對,越想越心氣不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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