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背面的后山最近動工改造,計劃重修橫跨未名湖的石橋。
唐栩從圍擋板鉆進去,停在橋邊眺望底部湖水,真想一頭扎進去淹死算了。“別一臉哭喪樣,裝委屈我也不會哄你。”
余朔海緊跟在后面,將熱烘烘的卷餅遞給他:“我都打過招呼了,讓他們別放蔥花別放蔥花,哥,不要生氣了。”
有背景搞特殊已經是余朔海的代名詞,所有人也見怪不怪,畢竟沒有造成過分的不公平事件。
唐栩接過來幾口吃完,毫不留情地鄙夷:“神經病,就你顯擺有后臺,我有時候真懷疑你家里是干黑道的。”
余朔海連忙澄清,說父親清清白白做的都是正經生意,是學校的董事親自問過他有什么需求,他才表示希望餐廳所有菜不要放蔥花。
唐栩有點被氣笑了,笑著笑著眼神黯淡:“我很后悔那天沒答應你一起去露營,或者在你提議來接我的時候,我就應該立刻同意,再或者……我要是帶你去參加生日宴就好了,起碼你會緊緊跟著我。”
余朔海微微沉吟,忽然發現他手背上有裂口。“誰讓你受傷了?生日宴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情緒異常激動,和往常逆來順受的溫馴天壤之別,烏黑的大眼睛布滿冷意,有那么一瞬間竟叫人內心發怵。
唐栩產生片刻的慌亂,隨后一巴掌拍向他的臉推開。“別離這么近,呼吸那么燙惡心死了。”
不知為何,他面對余朔海就是心虛,而且那雙烏黑眼眸分明純真透徹,可對視久了,卻讓人產生一種被窺視心底的不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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