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玟桐來回開了兩個多小時車,整個人都快散了架。她以為回來面對蕭樾又是一場暴風驟雨,沒想到家里竟然還黑著燈。
蕭樾并沒有回來。
她奔忙了一整晚所積攢的怒意,忽而又變成了失落。
臥室里有一幅巨大的婚紗照,畫中人穿著價值不菲的婚紗,倚在男人身旁淺淺笑著,他們看上去登對又甜蜜,仿佛是對她現今際遇的莫大嘲諷。
如果知道那孩子保不住,她當初一定不會選擇結婚,那么,她和蕭樾還能繼續做朋友。
即便做不成朋友,至少也不會像這樣形同陌路。
姜玟桐在婚紗照前愣了半天神,又去沖了個涼,等她終于在電腦桌前坐下時,已經過了零時。
方才叢容發來一條微信,說明天大概率起不來,讓姜玟桐替她去路演。路演本身不難,可陪著叢容折騰了一晚上,ppt才剛開了個頭。
蕭樾其實從“銀河”出來就往家走了,車開到攬月齋前,他鬼使神差地下了車。
這家老字號早已打了烊,他挨個SaO擾了好幾個哥們,才終于敲開主廚的家門,抱出了一盒熱氣騰騰的綠豆糕。
等到他興沖沖地回到家時,迎接他的,卻是黑黢黢的屋子,和一張冷冰冰的離婚協議書。
蕭樾知道自己混蛋,他曾經想象過,如果姜玟桐再次提出離婚,他要用一百種一千種方法折磨她,讓她像當初求他收留她一樣,哭著求他不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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