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花房的細碎的話語在風聲中消散,他的神情幾乎沒有變化,比起見慣了風浪因而面不改色,更像是心如死水無動于衷,早就疲于現(xiàn)狀,麻木不仁了。
天色漸頹,夜里涼風起,林青宜身上冷意驚人,手指僵冷得幾乎失去知覺。
即便如此,林青宜依舊沒有添衣的打算。
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便會通體發(fā)熱,饑渴難耐。
他的身體,早就在淫藥的浸染下,日日都情熱不斷。
盡管他極力忍耐,妄圖用寒風來撲滅熱意,那火,終究從小腹處,燒到了四肢百骸。
渾身燥意,身后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勾撓,一陣難言的癢意從尾椎骨酥酥麻麻傳來,隨即,洶涌讓人難耐而煎熬的熱意不斷侵蝕著林青宜的神智,身體被燒得虛空,好像被鑿出了一個空洞,只有被貫穿、被抽插、被捅壞,那些熱乎乎黏膩膩的東西淋進來,灌滿才能解了這饑渴。
林青宜半撐在窗臺前,面上隱忍而潮紅,一滴汗水順著清晰的下顎線,撲通,摔落在窗臺,暈開了一點點水痕。
他的雙腿瘦長,繃得筆直,線條柔美好看,卻不像男子有力量的腿,倒像是同女嬌娥那般的白皙細膩。
林青宜腿間的性器軟軟的趴著,那處沒有毛發(fā),早被人處理的一根不剩。那里干凈的,粉白的,若非性器大小卓越,絲毫不似成年男子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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