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都是水,濕漉漉滑溜溜的,這一掙扎,真讓江乘月脫了手,林青宜摔在地上,渾身痛得厲害,也不忘記要離開,他胡亂的摸著地面就想要逃走,卻被人一腳踹在腰窩。
“啊……”林青宜痛得想要蜷縮起來,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腳踝,用力將他一拖,“這么不小心,這也能摔。”江乘月的聲音是帶笑的,只有手勁透著狠。
林青宜想要蹬開那只手,江乘月卻正等著他這樣一蹬,就著那只亂蹬的腳,便把人一掀,林青宜又是一摔,這一回,他趴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江乘月捉住兩只腿便大力分開,壓住那兩只腿,他便去掰那白玉色的臀,臀肉極軟,指頭用力點,就能留下紅印子,這些年,這里似乎被玩的長了不少肉,那么瘦的一個人,一口臀摸起來卻是這樣的豐腴肥軟。
哪里像個男人,分明像接客無數的淫妓。
江乘月往兩邊推那雪白的臀肉,暴露出隱秘的淡色肉穴,緊閉著,似不歡迎任何來客。
明明被操了這么些年,還跟處子穴一樣。
江乘月呼吸重了重,身下早已勃起的性器漲硬得厲害,那驚人的男根翹起弧度,如同一桿猙獰的龍頭長槍,抵住了那閉合的穴口,“這么著急下來,是喜歡在地上挨肏嗎?”
話音落下,粗長的性器對準那小穴,猛的擠進了一個頭!
林青宜看不見,手指在地上亂抓,他尚在病中,身子未愈,后穴干澀得厲害,被插入時,一陣撕裂的疼痛,身體好像被一塊滾燙烙鐵從中間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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