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江乘月,我,我很難受……”林青宜無助的趴在地上,目不能視,他只能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微弱,帶著懇求。
江乘月并不放在心上,專注的一點點破開身下掙扎的肉體,性器強硬的擠進去了一半,緊致的腸道嘬吸著突然闖入的滾燙的莖身,試圖討好那根兇狠的事物,好讓自己少受點罪。
江乘月一點點研磨著那口騷穴的媚肉,平日里騷水流不盡,今日不知怎的,格外難以拓開。
江乘月退出一點,青筋分明、丑陋粗壯的紫紅色莖身漲硬到駭人的程度,江乘月扶著那只玉雪般的肉臀,堅定而用力的推進了穴內。
淡色的穴口被過度撐開,褶皺被撐平,強行進入讓穴口充了血,慢慢變得艷紅,猶如一張小嘴,緊緊的含住了那根燙人的粗長雞巴。
江乘月爽得舒了口氣,他箍緊那截細腰,開始上下聳動,性器進進出出,撞擊著身下如飄零落葉般不住顫抖的身體。
肉體撞擊的聲音沉悶而又有節奏,林青宜什么也看不見,身體的感受更加鮮明,他幾乎前所未有的敏感。
后穴被反反復復的侵犯,錐心的疼,粗大的性器橫蠻不講道理的一次次插到深處,刮弄著脆弱的腸壁。
被踹過一腳的腰窩也很疼,江乘月的掌心正好按在那里,每一次大力沖擊,男人的充滿情欲如同猛獸的喘息聲在耳邊響起,他們親密無間的相貼時,江乘月便會揉捏著那截腰窩,一下又一下把玩著那滑膩的細腰。
那些未愈的鞭傷、爛在皮膚底下的傷痛,發麻發疼發燙,時刻在提醒他,陳傷未愈,新傷又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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