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顯得屋內更加透亮。貼著窗花的玻璃上布滿了霧氣,底部結成了冰晶,指腹覆上去,便是一路蜿蜒流淌。
從這一路蜿蜒中向外看去,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冷寂又肅殺,似乎吞沒囊括了一切事物。
江贗拄著下巴看向窗外,我的視線追隨著偏移,于是看到了紛紛揚揚的雪花,落在他眼底。
今年雪下的格外晚,為數不多的幾次他都拉著我坐在院子里看,每一次都是這副神情,寧靜又祥和。
我想,他其實也是喜歡這里的吧。
可若他日回到家鄉,這里的一切還能被記住嗎?
屋里燒了炕,此刻熱氣縈繞,無端冷意卻爬上了我的身體,如同被埋入了深冬厚雪覆蓋的草堆里,不見天日。
“想什么呢,大過年的這么嚴肅,笑笑。”江贗抬手刮了下我的臉頰。
“沒什么。”我扯出了個笑容,不自然地站起身走到林業身旁,他正拿我手機玩游戲。
“來了,這關怎么過啊,快點快點,啊要死了。”他把屏幕往我這推了推,我接過來給他救了個急,等到成功過關還給林業的時候,抬頭一看,江贗已經不在屋里了。
我匆忙彈射起步離開林業房間,差點直奔大門口,卻在客廳里看到江贗跟在阿姨身后,手里拿著搟面杖和面盆,不禁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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