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對我突如其來的上學熱情感到吃驚,但很快說服自己說我痛改前非改頭換面,即將走向用知識武裝頭腦改變命運的康莊大道,眼底的欣慰讓我翻了個白眼。
只能說幸好我倆不是一個班的,不然他會嘮叨死我。
我用余光瞥著江贗,他晃著根筆坐在那里出神,聽課沒見得認真過,但老師提的問題都能回答的上來,模擬考試時寫得飛快,我以為是亂答一氣,結果成績出來年級第一。
老班眼睛樂得開花,都快忘了,這人只是借讀,一年之后還會回去的。
我沒見過他跟誰多說過話,別人主動找他他會搭茬,但從沒見過他主動找別人。如果不是私下對他有些了解,還以為是個不食煙火的少爺來這參加變形記,那種隔膜感始終橫亙在他與我們之間。
他沒主動向下施予,我們就沒有接近他的可能。“可遇而不可求。”孟可然如是說。
只是那天過后的某一天,我照舊走在路上,他刻意放緩的腳步讓我和他的距離無限縮短,甚至于超出了安全警戒線。
我剛要隨之停下腳步,他轉頭看我:“一起走吧。”我于是跟上了他。
他步速慢,我也不快,兩人慢慢悠悠地往家晃,路燈把我倆的影子拉的老長。
“去我家吃?”他突然開口,“算上次謝你的。”
“你會做飯?”我挑眉看他,他的表情難得有些尷尬。
“買點回家吃唄。”他轉頭看向身側商業街一溜吃的,飯點人聲喧鬧讓人眼花繚亂。
“這個點得等半個多小時,我發小他媽今天要給我送點排骨,不吃浪費了,去我家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