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那一年狀況尤其慘烈，原因無外乎她在紅酒塔里加了點“小料”，拉松了所有人的神經。在平常的部門，她也許會為此被開除，甚至面臨訴訟，但這是處理司，唯一默許員工上班嗑藥的聯邦機構。的大膽行徑成功得到了部門領導兼創始人的注意，她被罰掉了年終獎金，并得到了升職。

  第二年舞會她故技重施，但在一周前便宣布將要下毒在某道甜品里，并在五樓食堂的告示板上貼上了提示。這是個尋寶游戲，而有些人即便猜出謎底，也依舊面不改色地從餐盤里拿起了那個有問題的肉桂卷。

  然后是第三年，第四年……舞會上那份有問題的甜點逐漸成為了處理司化裝舞會的新傳統。John作為在職協調員時從未中過招，第一年他正努力調節生活習慣，滴酒未沾，連曾經最愛的葉子也沒有碰；第二年的肉桂卷正好是John討厭的食物，而舞會未過半他的幾個好友就在沙發嗑嗨了，John照例遵循醫囑沒有碰毒，但抽了很多藍莓香煙。抽煙的同時他不小心喝了許多Frank從外面帶過來的劣質酒，于是很快在頭痛中睡著了。第三年John難得得到了外勤機會，根本沒去舞會；第四年，他在舞會前逼迫告訴自己她究竟在哪盤菜里動了手腳，答案毫無意外的是魔法蘑菇拼盤。一整個晚上John幾乎都在躲避蘑菇餐臺和任何盤子里裝著蘑菇的同事——說真的，本來就夠致幻的了，在這種晚宴上吃蘑菇簡直是自找麻煩。

  他自認為，在處理司的這四年，用一句話概括的話應該是這樣說的：自己干活認真，指導的任務成功率極高，但出外勤的次數卻寥寥無幾。喜歡他，這位頭發花白的前特工一直把他們這幫人當兒子看待。John是個出色的協調員，這是毋庸置疑的，但總說他缺了點什么。從老人看他的眼神里，John知道在漫長的職業生涯里他見過無數個像自己這樣的人：年輕而富有才華，卻高不成低不就，只能迷茫地徘徊在人生的岔路口。在John一只手數得過來的外勤次數里，大部分都是和他相識的特工例如特別委托的。盡管工作出色，John只得到了最基礎的升職——從初級協調員到中級協調員。除開他和那些高級特工的良好友情和的一些賞識，他依舊和4年前一樣，起早貪黑地坐在辦公室里，默默當著沒有名字的普通協調員，幫沒長心眼的特工們收拾爛攤子。

  正好那時一段療程結束，John考慮良久后，申請了去當特派員的職位。處在4區和下城區交界處的星球上，機構正在那里組建新的分部，這正是John大展拳腳的好機會。調職申請順利通過，John收拾行李挪到了到空氣溫暖潮濕的，在臨海的一座白色小屋住下來。坐在玻璃屋頂的小花園里享受晚餐的時候，他發現來到是個完全不虧的買賣，首當其沖的好處是，他不用再為自己在的小型復合公寓支付高昂的租金，并忍受室友熏天的信息素味辣味奇多，如果有人好奇的話和他床伴不堪入耳的叫床聲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