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說。
“.”來人毫不費力地穿過前面的人,擠到了John身邊?!?”他和門邊的卷發男孩打了聲招呼,Flint微笑了一下,則翻了個白眼?,F在是星期二下午3點,一般來說他們不該這么早下班。在處理司正常的下班時間是凌晨5點,或是早上10點——說是下班,意思也就是搬著毯子到8樓的大休息室占領一張沒被污漬覆蓋的軟沙發,或者直接在自己房間的辦公椅上打個盹——但現在海峽大樓幾乎已經空了,只剩幾個倒霉的值班人員。大部分處理司的員工此時都在趕往自家或是本市高級化妝室的路上,除外,因為她肯定已經混進了桑尼花園的廚房,正在挑選機會在某道菜里加上她的新發明。
今年的菜是面包布丁,John最愛吃的甜品之一。他試圖賄賂讓她改變目標,但對方很不高興地和他說:“你今天本就不該來舞會?!闭f的沒錯,舞會前一天John進行了omega信息素注射,這是療程的一部分,沒什么好奇怪的。現在人造的omega信息素還在他的血管里亂竄,醫生說John最好在家休養,因為每次他注射信息素后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良反應。至于John本人,他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舞會之前,John在心中默念了幾遍“忍耐”,并發誓不再讓一粒糖霜沾上自己第n次升級了的高定西裝。但就像那一次次的升職請求一樣,他的美好愿景落空了——又或許沒有。無論如何,第二天早上,John是從桑尼花園三樓的招待臥房處醒來的。他之所以第一眼就認出自己所處何處,是因為幾年前,在另一場聯誼會上,他曾帶了一個美麗熱辣的女孩上到三樓。處理司總是很周到地替大家安排好了一切。然而,即便后半夜Devin不知為何也摻合進來了,John第二天起來時,除了因為睡在地板上有點受涼外,沒有任何不適。這一次就不一樣了……
這種渾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氣,口中干澀的感覺讓他難得地想起了大學時的那次嗑藥過量,但John敢打一百個賭自己前一天晚上沒有碰粉,事實上,他連煙和酒都沒怎么碰,至少印象里是如此。他努力回憶著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一邊嘗試移動到床邊。這時他才感到后腰,大腿,一直到屁股后面傳來的撕裂疼痛,不僅如此,一股冰涼的黏膩似乎正從他身體里涌出,沿著大腿滑向床單。
&皺了皺眉,掀開被子,驚嚇的一幕映入眼簾:他的胸膛上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大腿上是手指的掐痕,以及,作為一個alpha男性,John再熟悉不過的,凝固精液的痕跡。不過這種痕跡一般只出現在他的床伴身上,而不是John自己的大腿跟。新鮮的似乎還帶著一點溫度的精液正隨著John的動作從他的屁股里流出來。
不知道的會以為我尿床了,但其實我是被強奸了,John想,不敢轉頭去看床板落地鏡里自己的模樣。而且今天早上,那人又操了我一回,或是兩回,沒戴套。
這件事不能被人知道,John在下床撿衣服的時候在心中盤算。一個alpha被人強奸,說出去誰信。他已經因為信息素的缺失,被常年認為是裝了,現在又出了這檔事,把他的名聲往哪里擱?他皺眉看了看地上皺巴巴的,少了兩顆紐扣的襯衫,認命地撿起來套上。反正有外套,John在心里安慰自己。
他費了一點時間才找到自己的內褲——在沙發的夾縫里。很好,這說明他和那個人在沙發上就開始做了。西裝外套在門邊,領帶則是在浴室的掛鉤上發現的,當時他正在蓮蓬頭下費力地清理自己。房間里除了John,沒有另外一個人的跡象。狡猾而聰明的家伙,John搜尋一番過后想,不愧是處理司的人。John發誓一定會找出這個強奸了alpha前輩的可惡家伙,刪除所有可能威脅到自己名聲的證據,并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尊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