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舞會后的第二天默認休假,但John還是開車去了辦公樓。一路上他都在腦海里放映前一天晚上的回憶。3點的時候他下班,在電梯里碰到了新來的后輩們。之后坐地鐵回家換了身衣服,坐車來接他。5點的時候三人到了桑尼花園,在庭院里喝了點無傷大雅的香檳,聊著近況。Frank一連開了三個玩笑,其余兩人大笑的時候Devin忽然從樹叢里冒了出來。把他扯出來后他們才發現他沒有穿外褲,不得不上樓給他借了一條。6點,大部分人都來了,大廳里人潮涌動;7點的時候,悠揚的古典樂換成了流行的節奏音樂,所有人開始瘋狂跳舞。端著盤子去拿吃的,極力控制去舀面包布丁的欲望老天,它們看上去可真誘人!。他們回到自己的桌子上,一邊吃松露薯條一邊看跳二人轉。
“什么時候這么會跳舞了。”Devin說。John只是傻傻地看著舞池笑,他已經有些微醺,目前來說,除了有些疲勞外還沒顯出什么信息素注射后的不良反應。霓虹的燈光下,大家似乎都開始神經松散了。舞池邊緣,大搖大擺地鏟起兩塊面包布丁,放進一對曖昧男女的盤子里。跳得越靠越近。他下午碰見的那群后輩里,已經有兩個人在舞池里旁若無人地熱吻起來,這樣火熱的生命力不禁讓John有些羨慕起來。孩子們都戴著面具,又離得太遠,John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他們誰是誰。他瞇了瞇眼睛,嘗試辨認:白衣博士是Flint,小精靈是,馬人是Gee。看到Mike的時候John不禁笑了:他根本沒有打扮,依舊穿著平時那身花花綠綠的xxxl碼衣服,臉上戴著和著裝極不符合的,大概率是在門口領的黑色面具。這時,Mike似乎注意到了John的視線,隔著十幾個人和舞廳里迷蒙的煙霧、酒氣,他對John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Hi.”
辦公室里坐著的人大部分都神情懨懨,明顯都是醒來后被緊急任務叫回來的。John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坐在窗邊坐位上咬鉛筆的Mike最先注意到了John的到來,朝他招了招手。“你不必來的。”轉著椅子來到John的座位旁邊,在他坐下并打開電腦后,“我和Mike可以處理好一切,你回去再睡會吧?”接著他壓低聲音,湊到John邊上追問:“嘿,老實說,你昨晚做什么了?和人打架了?怎么弄成這幅樣子。”John知道,說的“這幅樣子”,指的是自己縱欲過度的臉色,沙啞的嗓音,和極力掩蓋但還有些歪歪扭扭的走路姿勢。
“我今天沒什么事,來幫忙你們也可以早點回家。”John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轉向電腦,明擺著無視了后面的問題。知道他不想說,也不強迫,轉著椅子滑回自己的工位去了。John點開數據庫,一邊在心里松了口氣。幸好對方是個只愛女o的男alpha,而當時他去醫院體檢的時候陪同的不是而是Frank。如果Frank見到現在的自己,一定會看出John又經歷了一次慘不忍睹的“前列腺檢查”,而且不是像在醫院里那種幾分鐘完事的那種,他被檢查了整整一晚上!曾經John以為唯一會造訪自己屁眼的是冰冷的檢查機器,而他的屁股現在還隱隱作痛。John在心里連連罵著昨天晚上強奸自己的變態,和他估計可以捅到自己胃的大吊。連omega估計都受不了這種強度的性愛,何況John還是一個alpha。盡管是個標記不了,這也不意味著可以把他當omega來用啊!
&有些后悔來辦公室了,他真該去醫院看看的。早上在浴室清理的時候他做了許多心理準備才把手伸進后穴,讓射進去的精液流出來。低下頭可以看見那些帶著alpha味道的白濁順著腿根滑下——再一次,不是John的床伴,而是John自己的腿根。John洗了自己好幾遍,但依舊感到肚子里黏黏糊糊的,從鏡子里他看到后頸的腺體,上面有還未消失的咬痕。這時他意識到那個alpha一定是把他當作omega了,在性愛的高潮中產生了標記他的原始渴望。John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為此驕傲。不像一般的并沒有隨身貯藏信息素隔離劑的習慣,所以他周身彌漫著沐浴露洗不掉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那是一種辛辣的木香,混合著John最愛的燒焦葉子的味道。至少別人只會以為我葉子抽多了,John安慰自己。等三人找出那幾個出逃仿生人的位置后,站起身來準備出外勤,John則開始關電腦。“我回家休息一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