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我要夜審竇氏。”
公堂之上,方行鄂面前一張行案,上面鋪開及底的繡花帷,竇氏跪在堂下,只瞧見知府大人的上半身。
官服整齊,頭戴烏紗,一派剛正不阿的肅穆勁。
“大膽竇氏!你可知罪!”
此聲一落,繡花帷也如驚風般動了動,寂靜公堂,隱隱有第三人的喘聲。
梨棠一早就被喂了藥,渾身像火爐似地燒著,跪在案下,手里緊緊攥著方行鄂的官服,聽得這驚聲,心里嚇了一跳,卻不知所為何事,依稀只聽了竇氏的回音。
“冤枉……冤枉啊大人……”
兩日獄中折磨,竇氏失了往昔盛氣凌人的光景,亂蓬蓬的頭發摻雜些灰白,蒙在了額頭,臉上盡是臟痕。
她大喊冤枉,伏在地上扯開嗓子叫,不打自招地說起污銀的事。
“都是……那都是……那都是安如還那個小畜生做的,老身、老身全不知情啊!”
安如還便是當年她從旁系過繼來的孩子,實在要說,恐怕也算得上是梨棠的弟弟。
此子確如竇氏所想,是個讀書的料,進士中舉,也在地方謀了官職,只可惜心術不正,結黨營私,與地方官員魚肉百姓,上月在武陵,方行鄂已手持天子劍將他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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