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算是無謂呢?」
「那你覺得我應該再繼續下去嗎?」
身為心理師,我不想用一般常見的「你覺得呢?」這種回應方式把責任丟回給個案然後假裝中立隱身幕後。我覺得可以鼓勵他繼續,繼續維持好的生活習慣,也繼續他專注自我不在意他人的生活實踐。
但在我要開口的時候,另一部分的我卻遲疑了,回憶的閃現又讓我踩了煞車。
還好諮商的時間已經到了。
我說:「如果再往後退,再放棄,或是放下這個興趣,下一次可能又會換成是別的,這樣反覆下去,最後你想要得到什麼?或是會剩下什麼?」
個案說:「所以我才會想要知道,人生到底是一連串不斷獲得,還是不斷失去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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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案在晤談一開始和最後的提問是一樣的,繞了一圈,我和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那個提問,是他的自問,然後拿來問我,現在,或者說其實一直以來,也是我的自問。
諮商當下阻止我鼓勵他的回憶閃現現在又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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