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總覺得很常見到這棵樹。」我說。
那是棵在我x前高度曾有枝枒,在修剪時被鋸掉的樹。斷面像Ai心,在此之上的樹g微微傾斜,像在鞠躬。實在是棵有意思的樹?;叵肫疬@棵樹的細節,像丟入池子的石頭,激起陣陣漣漪。
「啊……這是家里附近公園的樹吧。」我喃喃自語,「小時候,樹枝還沒被鋸掉,爸爸媽媽經常帶我公園,常常爬到那上面玩呢?!?br>
我說著,滿懷期待地看向眼前的男人,說:「??!我想起來了!我的記憶是不是要恢復了呢?」
本以為會見到男人高興的樣子,卻只他陷入沉思。他拍拍我的肩膀,逕自離去。
深夜,有人把我搖醒。那男人沒開房間燈,而是在床頭放著手電筒。床邊靠著一只厚重的帆布後背包,他則遞給我一套衣物。
「把衣服換一換,要走了?!顾f,卻沒說要去哪。
跟隨男人的腳步,我第一次踏出房門。匆匆穿過來不及記住的走廊與大門,外頭云層厚的看不出月亮,也分不出顏sE。明明一點也不x1引人,我卻移不開目光。不被窗框束縛的天空原來可以延伸得那麼遠啊。
「快上車,要下雨了?!鼓腥苏f。
我坐上充斥灰塵的小客車。風景在窗邊滾動,只有遠處的光線像跟隨著車子,緩慢的跟上來。然而一路上,沒有任何公園,只有雜草叢生的不知名空地和稀稀落落的防風林。窗外開始飄噢,喉嚨卻開始躁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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