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的拿筆方式本來就是這樣。」我解釋。
結(jié)果,圖畫紙被nV人以「會培養(yǎng)壞習(xí)慣」云云沒收了。
最後,我還是面對稿紙,在窗前發(fā)呆。綠格子像窗欞,把我鎖在乏味的空間里。nV人為此嘆氣連連。她不斷強(qiáng)調(diào),過去的我是多麼文采繽紛。我試著想像一個Ai讀那些「好孩子刊物」,又熱Ai寫作的小孩,再將他與自己重疊。要把我們的影子疊加實(shí)在很難。她追尋的那個我,恐怕隨著記憶消失了吧。
b起文字,我更常把那些綠格子當(dāng)貓?zhí)_,在上面畫上各式各樣的貓。男人則看著我在稿紙上涂鴉,默默替我更換新稿紙。那些涂鴉若被nV人見到,她肯定會變得歇斯底里,所以男人都是偷偷拿走,我也不曉得去了哪,或許扔了吧。漸漸地,我作畫的面積越來越大,甚至乾脆翻到背面作畫。不可思議地,我開始繪制一些具T的風(fēng)景──例如b鄰的房子,或公園的游樂器材。那些隱隱約約出現(xiàn)在腦中的畫面,我盡可能畫下來。我相信,那是記憶復(fù)原的徵兆。
「小興,今天吃咖哩喔。」nV人像往常一般送飯,今天是營養(yǎng)午餐般的三sE豆螢光咖哩。
我慣X地將涂鴉藏進(jìn)被窩,桌面只留寫了兩、三句的稿紙。nV人對毫無進(jìn)展的作文皺眉,又念了幾句。我則暗自想著,一定要再多畫一些。說不定我再努力畫幾張,記憶就會回來。那個nV人所Ai的孩子會回來,那個可以大方呼喚父母的孩子會回來。
飯後,男人來收拾碗盤。我其實(shí)覺得這種小事自己來就好了,從房間走去廚房不可能有多難。nV人卻堅(jiān)持我是病人,不能離開房間。我只能盡可能將飯菜吃乾凈,碗盤擺好。
「不管她怎麼說你,我都覺得你是好孩子。」男人說。
每次聽他這麼說,我才有了在這個家待下去的動力。今天,我也拿出稿紙背面的涂鴉,聽著男人溫溫吞吞的夸獎。
「你很常畫這棵樹呢。」男人指著涂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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