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男人卻像是一座山一樣壓著他,
他的力氣在席鋮的面前簡直像是蚍蜉撼大樹般,小的可憐,
肖恒推不開他,偏頭想要躲開對方的深吻,卻又被對方掐住下巴,強行別過臉,被咬著唇,再次吻住不放,
旖旎的水漬親吻聲夾雜著彼此間急促的喘息聲一道在封閉的懸浮車里回響,駕駛座上的勤務兵很識相地主動升起了與后座的隔板,
肖恒眼里被吻出了濕意,嘴唇都被男人剛剛堪稱粗暴的親吻動作給咬出了一個小口子,
他痛得忍不住皺眉,卻又不敢再躲,一抬眸對上席鋮透著兇狠冷意的目光,心里就直發顫。
席鋮不知道為什么壓著他越吻越深,越吻越兇,兩人的呼吸聲急切響亮地回蕩在車廂里,
黏膩的水漬親吻聲縈繞在肖恒的耳邊,聽得他面紅耳赤,心跳也越發地凌亂加快。
他被alpha的吻弄得難以喘息卻又偏偏不敢躲,
席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晦暗的眸光里隱含的全都是警告,仿佛在告誡著他,如果他膽敢再次躲避,那接下來就可能會發生更加失控且讓他害怕的事。
濃烈的alpha信息素充盈滿了整個后座,期間夾雜著為數不多的omega信息素都很快會被饑渴難忍的alpha信息素給吞噬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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