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鋮壓著他深吻,手指捏上肖恒的后頸腺體,逼迫他釋放出更多的omega信息素來安撫他發(fā)情期逼近所產(chǎn)生的信息素躁動。
肖恒被吻得情動,后頸的腺體也不受控制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來做出回應(yīng),
他自己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存在,也就無法控制自身信息素的釋放,席鋮想要他的信息素就只能通過這種方式,
可一個簡簡單單的深吻根本就不夠,
席鋮將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去揉他的臀,按著他的尾椎,讓他的胯骨貼近自己的腰腹,手掌按住他的后頸,手指不斷地揉捏撫摸他的腺體,直到把那一小塊皮肉揉捏得發(fā)紅發(fā)燙,都還是沒能停得下動作。
一個吻就像是一道開關(guān),野獸嘗到了肉的滋味就再也難以松口了,
他這些天一直忍著,盡量少地去觸碰肖恒,甚至連親吻都只是淺嘗輒止,就怕會控制不住地失控。
可下午開始他的信息素就一直處在極為躁動的狀態(tài),到剛剛肖恒開口詢問他時,他的忍耐直接逼近了臨界點,
他想要肖恒的信息素,他想要肖恒這個人!
肖恒被席鋮緊緊地壓在懷里,抵在他腰腹處的灼熱硬物讓他頭皮發(fā)麻,心驚不已,
他被吻得幾近窒息,整張小臉紅撲撲的,眼尾處都被吻出了淚,可他根本無處躲避,席鋮一手扣住他的的后頸,一手按住他的尾椎,將他整個人都牢牢地禁錮在懷里,逼迫他去承受他索要無度的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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