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小的一團蜷縮在鏡子前,被alpha高大的身軀困在洗手臺上,可憐兮兮地在神色冷漠的男人眼皮底下顫抖著,看著就令人覺得心頭發酸,
空氣里的alpha信息素越發地濃烈陰冷,裹挾著冷漠的殺意與無情的壓迫,
席鋮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用信息素都能把肖恒給嚇瘋。
“席鋮,我錯了,我錯了,”,恐懼到了極點的小傀儡反而手腳并用地爬到男人的面前,手指拽著對方的衣袖,顫抖著嗓音,聲淚俱下地跟面前的男人求饒,“不、我、我難受……唔嗚………”
他覺得冷,覺得恐懼,入骨的寒意和恐懼讓他有種骨頭縫隙都在往外冒著冰碴子的錯覺,血液都像是凝固一般,他的手指開始發僵,眼前忽明忽暗的,他腦子里甚至都開始出現了可怕幻覺。
肖恒聞不到信息素,可他知道自己的這種狀態肯定不正常,他不知道席鋮對他做了什么,但無論是什么,都肯定和面前的男人脫不開關系。
解脫救贖來源于他,痛苦折磨也全都是因為他,
在這偌大又空曠的別墅里,肖恒自身的喜怒哀樂乃至于性命都無比可悲地掌握在面前男人的手里,
他是被席鋮關在別墅中,困在掌心里,垂死掙扎的無助囚鳥,他的生死情緒全都不由他,他只是被席鋮禁錮在懷里的一只可憐的小傀儡。
小傀儡趴在alpha的懷里抽抽噎噎的哭得可憐死了,明知道面前抱著的男人正是對他無情施暴的人,可他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席鋮是毒也是藥,能救他,也能殺他,
腦海里的幻象越來越陰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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