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一片漆黑,身體在幻象中深陷在漆黑一片的沼澤里,被淤泥封住口鼻,被毒蟲爬滿全身,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張開尖銳的口喙一點一點地吞噬干凈他身上的穴肉骨頭,
窒息,疼痛,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暗畫面,
陰冷潮濕的恐懼感快速侵蝕他所有的理智神經,幻象中疼痛感真實地蔓延過他的全身,
他拽著席鋮的睡袍哆哆嗦嗦地死命往面前男人的懷里縮,眼前的身軀是他唯一能汲取到的溫暖,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即便潛意識里知道對方在折磨他,他也根本松不開手。
“阿恒,”,席鋮抬手摸了摸他的頭發,空氣里alpha信息素中所裹挾的殺意在逐漸減退,肖恒雙眼渙散地抬起頭,顫抖的指尖仍舊死死地抱著alpha的身體不肯松手,蒼白的臉上全都是淚,他被嚇懵的腦子意識還沒有回籠,可嘴里卻無意識又機械性地說著求饒的話,“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席鋮,饒了我,饒了我……”
“你不是想要逃跑嗎?抱我抱得那么緊做什么?”,席鋮貼在他的耳邊溫聲說著,手指殘忍地去掰開肖恒死死扒在他身上不放的手,手指被掰開的那一瞬間,絕望瘋狂地襲上肖恒的心頭,他蒼白的唇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被拉開的手可憐巴巴地伸過去,又想要去拉男人的衣袖。
席鋮將他軟軟的小手攥在掌心里,不肯讓他去夠自己的衣袖,小傀儡可憐兮兮地蜷縮起手指,眼巴巴地望著他,眼里溢滿了恐懼的淚,
&低頭吻了吻他淚濕的小臉,平靜的話語里全都是殘忍的惡意,“阿恒,逃跑成功了,你就自由了,逃跑失敗了,你就乖乖地被我拖回到身下挨肏受罰,只重不輕,”
“你越跑,我就操得越狠,這話我之前就對你說過的,對嗎?”
肖恒顫抖的雙唇張張合合,卻半晌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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